第十九章 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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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从房间出来，准备喝一罐啤酒。开门的时候，他看到了刚刚躺在沙发上的杰拉德。

“怎么不回房间睡？”

洛看了一眼时间，嫣然已经快一点了。“查理回来了吗？”

“在房间里。刚刚看过了，睡着了。”

“没事吧？”

洛一瞬间捕捉到杰拉德眼角细微的红光，被客厅的灯泡反射出来了半毫。

“没有事情，在外面晚点出发也不会吵醒他。”

“行吧。”

洛没有继续多问。

“洛，有个问题。”

洛取来啤酒喝了一口，问道：“什么问题？”

“你觉得我是不是挺对不起查理的？”

杰拉德看着手里的怀表，有些茫然。

洛摇摇头，说：“我只觉得查理不会这样认为。”

“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杰拉德问道。

“直说。”

“我不在的时候，能帮我照顾好他吗？”

“我不是一直都这么做吗？别说这些煽情的东西，时间已经定了，明天早上五点集合出发。”

杰拉德没再说什么，还剩下几个小时，他没有太多睡意。他盯着查理的房间看了好一会儿，想起了很多和查理的往事。他想起他迫使查理做的每一份早餐，还有每次任务回来，以胜利的姿态看着在家等待得郁闷的查理。他在担心什么吗？杰拉德从不这样认为。还有每一次的外出游玩后，遗留在抽屉里的老照片，带着泛黄的灿烂笑容，压进了记忆深处。那个相机是查理最爱摆弄的物件，总是在最恰当的时刻，就出现。

他不知道，那个时候，为什么没有开枪。他没有一发子弹是犹豫过的，除了这一发子弹，在膛上怎么都没有扣下扳机。那是不能开的枪。

很快，五点到了，天空已经有些泛白，他已经和其他队友一样，全副武装。洛，杰拉德，克里斯的直升飞机也如约而至，他们熟练地登上战机，一如既往地勇猛。其他人也进入实现准备好的货车，大卫和尤丽娜已经换上了员工装，蓄势待发。

“零”的手下为他们调设好了通讯设备，并在给所有人重复任务行动和下达相应指示。

杰拉德感受着越来越火红的天空和凉爽的晨风，看着直升飞机飞往天际，朝着目的地而去。

查理醒来的时候，他猛然望向杰拉德的床，床上空无一人。他担心起来，他尝试呼喊着杰拉德，但是无人应答。他出了房间，发现大家似乎都不在。于是他猜到大家又去执行任务了，但这一次，他没有找到任何人留下来的纸条。他感到一丝的疲惫感，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成为了累赘，因为他，大家换了好多地方居住，他越来越后悔自己一年前的出门，让大家的生活变化如此之大。他回到房间，做了个决定，他匆忙换好了衣服，洗漱完毕，就出门了。

门口有“零”的手下设卡，他不能直接出去。但他知道有一个密道，从地下室的一间房子，移开满是尘土的旧木箱，就可以从一扇窗户溜出去。

一路他一边回头，一边小跑，很快就来到了街上，最后加快了脚步，走到了飞鸟公园门口。一辆车已经停在了那里，他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司机给他打开了车门，邀请他上车。他没有犹豫，牺牲这个词，似乎明白得刻骨铭心。

同一时间，大卫和尤丽娜已经借助假身份，进入到了骇伯西达公司仓库区，简单的观察下，他们已经摸索清楚门卫的工作习惯，每一辆货车进入仓库区，都需要核验员工身份和货车信息。这方面对于小队其他成员进入并不构成威胁，问题是，货区和园区的边界处有武装部队把守，他们没有任何理由将货车开进园区去。所以，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行在最远处的仓库，然后根据“零”的远程协助，找到潜在的安全隐患，一个武器弹药库。

门是电子锁，但是已经被黑客破译。他们环顾四周，趁没人留意刷卡进入了仓库。据了解这里面存放着大量的普通的枪械弹药，储藏室温偏低，大量塑料薄膜盖住了巨大的方形木箱，上面白色字体标明了各样的子弹型号。手电筒的白光照过去，灰尘飞扬。两位炸弹专家四处察看，搜寻着潜在的安全隐患。最后，他们找到了和之前袭击他们同类型的无人机，这是个完美的发现。

突然仓库的门被打开，一个门卫象征性地看了几眼，首电筒照了照昏暗的仓库，就关上门离开了。

大卫和尤丽娜躲在暗处逃过一劫。他们立刻和队友同步接下来的计划。同时，又布置现场，在控制台处定时调整了仓库的温度，再将带进来的火机，拆开，将少许汽油散在关键着火点，就匆忙离开。

将近八点时，查理已经搭乘专车来到了骇伯西达工业园区。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在一间宽敞的房间，他见到了西装革履的大卫·杨。

“我很高兴你能过来。早上好！查理。”

查理回答说：“我来是为了你说的条件。”

“我们晚点谈这个。”

大卫·杨一边领着查理，一边往前走，他身后的秘书和安保人员步调一致，紧随其后。

“查理，你先去吃个早餐吧。你应该还没吃。”

大卫·杨停在了一个隔间门口，说：“我本来打算和你一起吃的，但我有一个重要的会议。等你吃完就差不多了。”

安保人员推开了木质大门，一间敞亮的房间进入查理眼帘。大卫·杨邀请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