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州。
江家大宅坐落于栽满白桐树的深巷中,桐花巷如其名,每年清明时节桐花盛开,簇拥着府宅,纷扬如雪。
正是初秋时节,桐花未开,枝影横斜,铺满青石板路。
一架马车缓缓停在门口,江夫人徐卿提裙下了车。
她已过知命之年,瞧着却似三十多的妇人,如云鬓发黑亮,衣饰得体,姿态优雅。不似寻常闺中妇人的小家碧玉,她举手投足透出久经生意场的豪气坦荡。
徐卿与江佑这对少年夫妻白手起家,纵横宁州数十年,打拼下江家基业。
夫妻二人从无内外之分,携手打理生意,在外是最同心协力的生意伙伴,在内是琴瑟和鸣的神仙眷侣,一向为外人称道。
唯一的遗憾大抵是年轻时夭折一子,后来历经磨难再得一子,幼年羸弱,少年叛逆,如今更因婚约之事离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
府中丫鬟仆役迎上前来,却不似平日稳妥,一个个跌跌撞撞的,差点扑个跟头。
徐卿刚处理完一桩生意回来,眉眼间透出几分疲惫,见此异状,不由多问一句:“怎么回事?”
一群丫鬟仆役语无伦次,激动得快哭出来:“夫人!您快去看看罢!少……少爷回来了,少爷他回来了!”
徐卿脸色骤变,几乎瞬间红了眼,她提裙往府中奔去,一刻不敢停,鬓发都快跑散了,终于远远望见内院空地上的一道人影。
“钰儿?”
徐卿气喘连连,几乎不敢相信,天知道这半年来,她为了找儿子快把宁州翻了个转。
那个她和夫君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战战兢兢才养大的孩子,他幼时瘦弱得像只小猫儿,这些年方才康健一些,从来金尊玉贵半分苦也未吃过,如何在外面活得下去。
每每想到孩子在外流浪,他们是饭吃不下觉睡不着,梦里亦在后悔。
他健康平安不就好了么?早知如此,何必逼他与那纪氏订婚,何必一时急切怨怪于他,逼得从来孝顺乖巧的孩子逃离这个家。
徐卿心里清楚,外界传得沸沸扬扬,她家儿子如何跋扈张狂,可只有她与夫君清楚,那温声细语的孩子在宅院里关了十多年,他就是憋坏了委屈了,又太实诚死心眼儿,才被旁人利用背了黑锅。
江亭钰闻声回头,默了一会儿,轻哑地喊了一声:“娘。”
徐卿很想上前骂他一顿,打他一个巴掌,怒斥他这番行径伤透了爹娘的心。
但她看着自家孩子,他灰头土脸的,神情惶惶失魂落魄,穿着寻常百姓的棉布衣裳,从来顺直墨黑的长发毛躁躁的,像一只破破烂烂的小流浪猫。
徐卿叹了一气,一时什么恼意都没了,上前打量他。半年没见,瘦了高了,跟抽条儿似的,眉眼间多了些忧郁,褪去了青涩稚气,也不知经历了什么。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本站只支持手机浏览器访问,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
FONTface=宋体size=3/apstyle=text-indent:3em我用了这么多年,才再次站到你面前pstyle=text-indent:3em其实只想说一句,我很想你pstyle=text-indent:3em你呢pstyle=text-indent:2em都市现耽狗血俗套酸爽小白文,你爱我我不爱你我爱你你又不爱我了强取豪夺相爱相杀虐身虐心豪门恩怨俗套HEpstyle=text-i
其他 55万字 一年以前
【本文已签约禁抄袭禁转载】口是心非伪校霸×表里不一真学神被莫名其妙的谣言硬生生包装成一个‘校霸’的游手好闲的富家少爷顾凌作为一个晚分化的o,先是刚分化就倒霉地遇上了特殊时期被同班的品学兼优的学神a盛寒舟搞了个临时标记,而后又被医生告知分化晚的o对信息素的嗅觉会更灵敏,于是既挑食又挑信息素的顾大少爷因为本性挑剔这个毛病被医生扣上了他喜欢盛寒舟的帽子……顾凌黑着脸:“不是,我怎么就
其他 67万字 一年以前
【狼子野心步步为营占有欲强攻x作精美人明星歌手受】方黎十九岁那年,他父亲卷走了矿上所有钱款人间蒸发,他被讨薪的工人围追,是身边捡来的秦卫东拼出一条命,带他逃离了那座灰蒙的大山。90年代,正值国家逐渐放开矿山资源开采的机遇期,两个少年从小镇走出,一无所有,年轻的秦卫东凭借卓越的头脑,步步为营,成为国企矿业集团的总经理,完成资本原始积累。在琴行打工的方黎也被星探相中,在即将完成音乐梦想之时,方黎怎么也
其他 65万字 一年以前
许寄被通知要和别人联姻,对方白白净净,笑起来很漂亮。许父母喜欢得紧,夸人貌美又顾家,黎听更是羞涩地低下头说谢谢。可许寄讨厌这样的乖孩子,他面无表情地说:“我们只是商业联姻,你玩你的,我玩我的。”黎听的语气瞬间失落下来:“好。”即便如此,每次许寄回家,都会有温热的饭菜以及铺好的床被,还有一个大美人老婆温柔地对他说回来啦。如果不是恰巧在聚会上看到———黎听穿着银灰西装,腿上趴着一个小美人,烟圈吐得比他
其他 37万字 一年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