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罗网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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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学院开学的热闹刚过，醉仙楼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忙。每日午后，楼里就坐满了客人——有来听曲的世家子弟，有来谈生意的商人，还有来打探消息的各地信使。貂蝉穿着素雅的锦裙，在醉仙楼楼分析着一条条送过来的消息。

傍晚，貂蝉从密道回到州牧府。刘裕正在书房查看边境的军报，见她进来，笑着起身：“今日怎么这么早过来？醉仙楼的事忙完了？”

“忙完了，不过我有件重要的事想跟夫君说。”貂蝉走到桌前，眼神认真，醉仙楼近期得到消息，往来的商人说‘刺史刘岱在招兵’，还有幽州的信使聊‘公孙瓒在囤粮’。特来说于夫君。

刘裕思索片刻，继续道，继续选人培养罗网密探，我要各大州郡消息。

次日一早，貂蝉就召集醉仙楼的姑娘们。五十个姑娘站在大厅里，个个穿着统一的旗袍丝袜，眼神里满是好奇。貂蝉走到她们面前，开门见山：“今日找大家来，是想选二十个人加入‘罗网’，负责收集消息。加入的姑娘，月俸翻倍，还能学识字、学礼仪，只是有个要求——收集消息时，绝不能露破绽，更不能跟外人提‘罗网’二字。”

姑娘们一听月俸翻倍还能学东西，纷纷举手报名。貂蝉仔细挑选，最终选出二十个口齿伶俐、观察细致的姑娘，带到偏院培训。

“跟客人聊天时，不能直接问‘你家大人在干嘛’，要旁敲侧击。”貂蝉拿着纸条，上面写着话术，“比如遇到兖州商人，就说‘最近兖州的丝绸是不是不好买呀？是不是路上不太平？’，从他们的回答里找线索。”

她还教姑娘们记重点：“凡是听到‘征兵’‘囤粮’‘打仗’这些词，都要记下来，包括时间、地点、人物，哪怕只是客人随口提的一句，也不能漏。每天打烊后，都要把收集到的消息写在纸条上，交给我。”

姑娘们学得很认真，一个叫春桃的姑娘小声问：“姐姐，要是客人问我们为什么问这些，我们该怎么说？”

“就说‘我们就是好奇，听客人说外面的事，觉得新鲜’。”貂蝉笑着解答，“记住，咱们只是爱听新鲜事的姑娘，越自然越好。”

接下来的三天，姑娘们开始在待客时悄悄收集消息。春桃在跟一个兖州商人聊天时，听到对方说“最近兖州城里多了好多新兵，听说刘岱大人要扩军”；另一个叫秋月的姑娘，从幽州信使口中得知“公孙瓒将军买了好多战马，好像要跟袁绍争地盘”。

每天打烊后，貂蝉都会把姑娘们交来的纸条整理成册，筛选出有用的信息。三日后的清晨，她拿着整理好的情报册，去州牧府见刘裕。

“将军，这是‘罗网’收集到的第一批情报，最要紧的是兖州刺史刘岱，他正在招募士兵，还在囤积粮草，似有扩张之意，可能会对咱们冀州边境不利。”貂蝉指着情报册上的内容，语气郑重，“还有幽州的公孙瓒，也在准备军备，不过暂时威胁不到冀州。”

刘裕接过情报册，仔细翻看，上面不仅有消息，还有姑娘们标注的“客人身份”“说话时的神态”，甚至还有“客人喝了多少酒”——细节详实，一看就是经过认真整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