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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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垒的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打开，外面大地震动，百鬼哀嚎，李夜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出去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外面已经重回夜晚，一眼望不到边的鬼潮不断拍击着外围的辟邪碑，质量不好的碑文已经开始有倾斜的迹象。

放眼望去，整个聚集点的人类都已经到房屋外，聚集在哪个像老李的中年男子身边，脸上或是绝望、或是恐惧、或是决然的看着外面的群鬼。

头顶上整整阴寒之气袭来，李夜下意识的抬头望天，天空中两个看不清的人影，身上散发出难以言喻的恐怖阴气不断侵蚀着碑文的力量。

“群鬼会袭击聚集点是因为这两个家伙削弱了辟邪碑的力量么？”李夜想到这里的时候，一种诡异的感觉开始弥漫心底，一种恶寒的波动不断在他身上划过，他感觉有人在对他的身体和思想进行探视、搜索，这种感觉的来源正是天空中其中一个影子。

那个影子力量浩瀚无垠，就算是隔着诸多辟邪碑依然将李夜压得死死的，而且随着随着辟邪碑被侵蚀得越来越严重，这股威压也越来越强。

“我都快要忘记是多久的岁月了，竟然能遇到如此接近的存在，常开将炼制好的觉者之血送上去，我想看看成色。”那影子声音如雷如鼓响彻天地，一下子压过群鬼哀嚎，成为了这个聚集地唯一的声音，话语说出言随法行，侵蚀之力瞬间增强，所有辟邪碑如同瓷器一般破碎。

看到这一场景，在场众人除了李夜和那个像老李的男人外，其他人的眼中皆是一灰一下子失去了色彩，辟邪碑会破碎这对于一直以来苟活于碑后的人而言是做梦都难以想象的绝望之事，现在却在他们面前成为了现实。

多么可怕的现实，多么绝望的压制，这些人连惊恐的声音都难以发出，只能无力的看向他们的领袖。

不过作为领袖男人却不敢和他的民众对视，在他看到士兵头盔中摄像头录下李夜与常开遭遇的情况，并在第二天白天上报问道城后，上面直接改变命令让他先留下李夜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很有可能会有不好的结果，只是没想到后果比预计的还要恐怖。

来者竟然是能够破坏聚集地级辟邪碑的鬼，这样的鬼他小时曾经见过，也知道能做到这样事情的鬼是多么恐怖的存在，当时他几万人的家园最后只剩他和另一孩子幸存。

孩提时的阴影让这个男人心里的绝望比任何人都重，只不过现在的他是这个聚集地的领袖，必须压制这种情感，尽可能的按照预案留下火种，哪怕这一次的希望如此渺茫。

在众人绝望之际，腐尸形态的常开按照影子的命令，踏着阴影来到李夜的面前，手一翻拿出了一滴包裹在黑光之内的红色液体。

那液体出现后直接飘到李夜眉心化作一抹朱砂，朱砂成李夜身体开始有了反应，一颗鬼首，一本佛经同时出现在李夜头顶。

霎时间之间，李夜半身佛光宝相庄严，半身魔气凶神恶煞，佛魔幻影充斥天地，千里之距可见异常，万里之遥可闻动静。